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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甜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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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吃甜食 我有一嗜好,吃甜食,从小就有,只要食物中带个“糖”的,都会对它垂涎三尺。可是那时候家里穷,甜食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。老家对河岸桥脚边就是一爿小店,掌柜的是一个退休的国民党军人,人家叫他立清伯伯,我叫他立清公公。立清公公全然不像课本中写的国民党反动派的那么凶残,而是一幅慈眉善目相。茶余饭后,我经常像螺丝一样粘在小店里,在柜台边一呆就是几个小时,眼睛死死得缠着柜台上那一瓶花花绿绿的水果糖。在那个物资贫乏的年代,这一分钱一粒的水果糖,已是对孩子致命的诱惑了,更不必说水果瓶上插满的五分钱一根的棒头糖了。也许我流口水的样子太过夸张,立清公公偶尔会从那个宽口瓶里取出一粒给我吃。把糖含在嘴里,真的,没有比那更甜的味道了。别说把糖咬碎,就算是用舌头搅一搅,我都会舍不得,因为那样会融化得更快。母亲有时候也会允许我们买一粒水果糖,然后兄弟俩分着吃,一人一半,大概她觉得老吃人家的东西不好吧。

大约在七八岁的时候,家里做过几次冻米糖。米,是父亲从当年的口粮中挤出来的。母亲把新米煮好一锅又一锅米饭,然后倒在竹席子上晾晒多日,一直晒到变成石石硬的饭干。糖饮,是父亲从外婆家做糖球的地方买来的,放在一个圆肚子的搪瓷菜瓶里,盖上盖子,然后藏在一个自认为我们找不到的地方。他太小看我们的鼻子了,不管怎么藏,我们总能嗅出那个甜滋滋的味来,然后偷偷地舀几调羹吃。为了甜食,大概每个孩子的嗅觉细胞都能发挥出巨大的潜能吧。等到做冻米糖的那天,满满一菜瓶糖饮,已经被我们偷吃掉一小半了。做冻米糖的师傅,是从润房村请来的。他把一口大铁锅架在我们平时做饭的锅洞里,在大锅里倒进小半锅发黑的砂子,把砂子炒热,再分几次把饭干倒进砂子炒熟,然后用筛子把砂子筛回锅里,而炒熟了的饭干则倒进一个筐里待用。饭干全部炒熟后,就开始煮糖饮,一边煮一边搅,一直到粘糊糊的糖饮稀得从勺子里倒下来成一根丝为止。倒入炒熟的饭干,不断地搅拌均匀。师傅把拌了糖饮的饭干倒进桌子上四根木棒围成的一个框里面,用擀面筒压结实,最后再纵横交错地切成片。冻米糖做好,我们的幸福日子就到来了。满满两洋油箱,原本打算是吃到年后的,但是在此种松脆香甜的美食前面,哪里还会有抵抗力呢?一般不到过年,就被我们哥俩消灭掉了。父亲去世后,家里的菜瓶里没有再装过糖饮,家里自然也没再做过冻米糖。

外婆家也有这样一对印有青花的菜瓶,那里似乎永远有吃不完的甜食。每次去外婆家做客,她必会打开大橱门,抱出菜瓶,然后从里面摸索出一大堆好吃的,或冻米糖,或秤管糖,或糖球,亦或是蜜枣。以至于我每次去她家,功利到一进门眼睛就贼溜溜得到处找那个青花瓷菜瓶。

读师范时,我迷上了大白兔奶糖。有段时间,为了完成一幅毕业作品,我把自己关在小画室两个月,一边吃糖,一边画画。往往一天下来,桌上就一大堆搓成细条的糖纸。这个举动,是我从电影《英雄少年赖宁》中看来的——赖宁喜欢在做作业的时候吃糖,7然后把8糖纸搓成细条条。我发觉这样做确实挺爽,而且有助于集中精力进行创作。那些NBA球员喜欢在打球时咀嚼口香糖,估计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吧。吃大白兔奶糖的癖好直到现在都没改变。好多次,当学生考出好成绩,我就用大白兔奶糖作为奖励奖给他们。有时虽免不了被孩子们说幼稚或小气,而我依然乐此不疲。相信对于甜蜜,他们是不会拒绝的。

随着年岁逐增,我知道多吃甜食其实并不好。有一年单位组织体检,从未出现过一项不良记录的体检表中,终于赫然出现了“尿糖偏高,建议定期复检”字样时,我才恍然而悟。妻嗔笑道:“吃吧吃吧,吃到五十岁,就不许你再吃甜食了!”我嬉皮笑脸地回应:“宁可甜死,也不苦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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